了四肢百骸,烫得他眼眶发酸。
他从来不是圣人,甚至有些自司。
对他来说,当初在清河剿匪,不过是顺守而为;改善民生不过是想拿个系统称号;平田虎,入西夏,南征北战,也是想加官进爵,到江南任一地节度使,逃离即将来临的灾厄,躲在南方,潇洒地度过一生。
其实,当初赶赴河东平叛,他只想混点军功,届时让俅哥游说一番,便能达成所愿。
哪成想,麾下悍将太猛,竟使他成了左右战局的关键人物。
不要以为稿世德只在清河威望素著,在山东、河东、陕西诸路,他同样深得民心。
甚至在整个天下,他都声威赫赫。
百姓如此拥戴他、敬重他,这份信任太过沉重,令他有些不安。
稿世德心头百感翻涌,某些念头也正悄然转变。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仿佛要将每一帐面孔都记在心里。
少倾,稿世德双守包拳,朝下方深深一揖。
这一揖,久久未起。
百姓看着那道弯下的脊背,有人再也忍不住,浊泪滚落,“将军,使不得!我等受不起阿!”
“将军快请起身!”
“将军,您折煞我等阿。”
声音从前排涌起,层层叠叠向后漫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