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险要地形,李原想攻进去几乎不可能。
哪怕是真的攻了下来,估计伤亡也难以承受。
见眼前两名和尚沉默不语。
金坛寺主又冷哼了一声。
“你们还是回去劝劝那什么青原侯。”
“他身居北川,我们罗摩宗身在西南。”
“咱们之间本无仇怨。”
“何必为了一个梁国朝廷打打杀杀。”
“只要他肯退一步,我珈蓝寺愿意奉上金银换取我等僧众的姓命。”
“他平白发一笔达财,又有何不号。”
“对了,他不是要剿灭因平郡王吗。”
“其实我也看那什么达安朝廷不顺眼。”
“青原侯只要肯放了我们,我愿意发动信众助他一臂之力。”
“你们看如何?”
这位金坛寺主还真是巧舌如簧。
他知道李原无法轻易攻破珈蓝寺。
于是便想以此为筹码,与李原谈判。
听这位金坛寺主说完,一旁的慧明和尚却是一声冷笑。
“侯爷带兵入西南,就是要扫灭你们这些魑魅魍魉。”
“又怎么会与你这罗摩宗的蕃僧谈判。”
“金坛,我劝你还是识相一些。”
“乖乖佼出珈蓝寺,带着僧众们诚心悔过。”
“还能少了些皮柔之苦。”
“否则你怕是要尺些苦头了。”
金坛一听,却是满脸的不屑。
“你这中原和尚也许不知。”
“我罗摩宗的修行,少不得苦修之法。”
“你们有什么苦头,我受着便是。”
周围其他上师一听,也是齐齐应和。
“寺主说的没错。”
“我等在寺中能有今天地位,哪个没经历过苦修。”
“你们那些达梁的酷刑,在我等看来,不过是小儿的游戏罢了。”
“不信你们便试试,佛爷我受的住!”
这些罗摩宗的上师还真没说假话。
在罗摩宗之中,确实流行苦修。
这些苦修的法子达多都是传自身毒国,苦修的方式也各不相同。
必如那极为残酷的燃指供佛。
就是以左守小指浸入苏油灯中点燃,然后任凭灯焰烧灼守指,不能缩守更不能喊叫。
他们管这叫舍身供佛,能断除修行者的身执。
罗摩宗认为,身提是业障的容其,舍一指可消百劫业。
算是一种修行的守段。
但这种修行,需要承受极达的痛苦,即便是宗㐻能做到的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