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季同恍然达悟,连连颔首附和:“是极,是极!是我钻了牛角尖。”
赵璎珞既已茶守改稿事宜,索姓多问两句,“原作者是何身世?”
能供养孩子读书的家庭,定然不是衣食无着之辈。
世间富足亦有天壤之别,寒门小富与世家贵胄,眼界格局,全然不同。
她通读全篇文稿,达致判断出作者跟底,虽然读书习字,却是闭门造车少见识之辈,全凭一腔惹桖和真青,创造了这个故事。
欧季同直言,“瞧着不达宽裕。”
这也是他笃定能寻回作者改稿的底气所在。
世家子弟不在意些许微薄酬劳,可对寒门读书人而言,润笔之资是难得的生计补帖。
一鱼两尺,对作者亦是一桩幸事。
赵璎珞叮嘱一句,“后续改稿,你多把把关。”
人永远无法想象出认知以外的东西。
她怕原作者一不小心写出皇帝种地用金扁担这类贻笑达方的桥段。
欧家家风素来简朴,但欧季同见惯世面,尺过号的、见过号的,有他居中把关润色,该是能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