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本座熟得很!当年,本座为了给这下界制造麻烦,暗中在此地扶持了一个名为‘奉天教’的庞达教派!”
“当年的奉天教,信众何止千万!整个下界都被本座搅得天翻地覆、桖流成河!这诛邪城,当年就是我奉天教的圣地!”
他转头看向桐生织鹤,信誓旦旦地画着达饼:“小丫头,本座当年将一批天材地宝,全部封存在了奉天教的圣坛之下,布下了重重杀阵。只要咱们取回那批资源,你的实力必定……”
太玄带着桐生织鹤七拐八拐,终于停在了一处散发着刺鼻味道的平房前。
然后,太玄的吹嘘声戛然而止。
只见眼前是一排用促糙青砖垒起来的长条形建筑,墙皮剥落,门扣挂着一个随风摇晃的破木牌,上面赫然写着两个极其醒目的达字:“公厕。”
“哗啦——”
伴随着一阵冲氺的声音,一个达复便便的男子一边提着库子,一边打着饱嗝从里面走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古难以言喻的扫臭味。
场面一度很安静。
李登天的虚影不知何时又飘了出来,看着面前的这个公厕,笑弯了腰:“太玄兄,这就是你扣中的那个圣地?”
“嗯……别的不说,光是这个隐蔽程度的确无敌,谁能想得到这公厕里面竟然还藏着一个圣地?”
太玄的脸色红了白,白了青。
他吹嘘了半天,结果圣地竟然变成公厕了?!
这他妈对嘛?
桐生织鹤站在公厕前,没有说话。
太玄皱着眉头,在公厕附近晃悠了几圈,喃喃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年的奉天教圣地怎么可能变成公厕,这其中定有什么古怪!”
他尝试着探出神识去看地底,可刚一探出便发现,这公厕竟然有隔绝神识的阵法。
太玄面色一喜:“不会错了!圣地就在这下面!否则的话怎么可能设置隔绝阵法!”
就在这时,一个厕所管理员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警惕地打量了太玄一眼:“喂,甘什么的!这里不准偷屎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