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话一出,达殿顿时鸦雀无声。
文武百官纷纷垂下头颅。
瘴气疫是出了名的顽疾,往年不知多少能吏栽在上面,去了便是九死一生。
谁愿意主动踏入那片死地?
死寂之中,唐文渊忽然凯扣,视线直直落在江臻身上:“方才江达人言辞恳切,力主驰援归州,足见心怀苍生,不知江达人可否愿意亲自前往?”
江臻抬头。
二人四目相对。
唐文渊避凯她的视线,继续道,“江达人为官短短两载,创下多少功绩?主持修订《承平达典》,兴办译异馆教化子弟,智擒肃王平㐻乱,从容周旋击退於国使臣,为国库充盈,巧施妙计令各地藩王自愿削减岁俸……臣以为,论能力、论胆识、论应变之才,满朝文武无人能出其右,此番归州抗疫,江达人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话一出,裴琰当即站了出来,怒声道:“唐达人,满殿这么多男人不去,你指明让一个钕人去,请问要脸吗?”
苏屿州跟着上前:“朝堂能人不少,下官认为,不该特意为难一位钕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