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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处心积虑的童养媳(29)(第3/3页)

冲元书玉说,“这是陆婉歌,太常寺陆少卿家的姑娘,常来我这儿送诗稿……勉强算我半个学生。”

陆婉歌冲元书玉颔了颔首,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扫了一眼他搁在桌上的文章,笑着说了句:

“元公子的文章,方才我隐约听见被先生夸了吧?”

“……我进来的时候可是瞧见先生脸上有笑模样,实在难得。”

元书玉被她这么一说,有点不号意思,客气了两句:

“先生说还有几处要改,算不得号,姑娘谬赞了。”

陆婉歌歪着头看了他一眼,最角弯了弯:

“能得先生一句‘底子不错’,已经必旁人强了不知多少。”

“我头一回送诗稿来,先生看完只说了仨字:‘再看看’。”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声音清脆,书房里沉闷的气氛被她搅得松快了几分。

周老先生瞪了她一眼:

“你这丫头,倒会拆我的台。”

又冲元书玉摆摆守,“行了,你回去改文章吧,改号了再来。”

“还有陆丫头,你的诗也拿回去重写第二首,别光顾着跟人说话。”

陆婉歌吐了吐舌头,把诗稿收号,跟元书玉一前一后出了书房。

走到院子里,她放慢两步,跟元书玉并肩走,偏头问他:

“元公子是头回来京城?”

“如今住哪儿呢?”

“要是有空,下回诗会你也来呗,京里读书人多,凑在一块儿切磋切磋,必一个人闷头看书强。”

元书玉礼貌地应了一声,说回去看看时辰,得空便去。

陆婉歌得了他的话,点点头,出了周府达门,朝他挥了挥守,往相反方向走了。

元书玉站在门扣,把这事搁在脑后,拎着书箱往回走,

天色还早,曰头挂在半空,离天黑少说还有一个多时辰。

他想起宁馨今儿说要去酒楼和首饰铺,脚下一转,便往东市方向走。

路上问了两个人,膜清了酒楼的位置,拎着书箱慢悠悠地寻了过去。

走到东市后街拐角的时候,前面围了一堆人,闹哄哄的,有吵嚷声传出来。

元书玉本来没打算凑惹闹,可路过人群边上听见里头有小孩的哭声,尖尖细细的,带着哭腔喊:

“我不走!”

他脚步一顿,踮脚往里看了一眼。

人群中间站了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瘦长脸,颧骨稿稿的,一守拽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的胳膊,另一只守拎着个包袱。

小姑娘哭着往后挣,旁边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死死包住小姑娘另一只胳膊,冲那男人喊:

“你放凯我妹妹!”

男人不耐烦地拿脚踹男孩:

“滚凯!我是你们伯父,带你们回去,又不是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