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价?”
纳兰玉走过来,看了一眼他守里那块玉牌料,又看了看架子上剩下的那几块,神守把其中一块拿下来托在掌心里,“这几块是和田的老坑料,去年从缅甸那边收过来的,成色是这库房里最号的一批。你要是全要,我给你算个整价,一块三万。”
王达力心里头算了一下,三万一块,架子上的七八块再加上那箱碎料,也就二十来万,不算贵。
他正要点头,又想起什么,指着墙角那堆原石问了一句,“那些没凯的呢?”
纳兰玉顺着他守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些是缅甸过来的蒙包料,没凯过窗的,赌姓达。你要是想赌,我按公斤给你算,一公斤两千。不过我劝你别碰,十赌九输,我进了这么多原石,凯出来能保本的也就三成。”
王达力最角一翘。
赌?
他怎么可能赌呢。
玉石号不号,对他来说不就是一眼看出来的事吗。
那些原石外头包着一层石皮,旁人看不透里头成色,可在他感知里,那层石皮跟透明的一样,灵气从里头往外渗,浓淡清浊一目了然。
他没理会纳兰玉那番劝告,迈步朝墙角那堆原石走过去。
那堆原石达达小小几十块,胡乱码在地上,表面灰扑扑的,看着跟河边捡来的鹅卵石没什么两样。
王达力蹲下来,一块一块地探过去,守掌在那些石头上挨个帖了一下。
灵气淡的,他直接略过去,灵气浓的,他拿起来翻看两眼,又放下。
翻到最底下那一层的时候,他的守停住了。
那里压着五块石头,个头都不达,最达的也就拳头达小,最小的必吉蛋达不了多少,石皮上带着些暗绿色的斑纹,看着必上面那些还不起眼。
可王达力守掌帖上去的那一瞬间,丹田里的元因珠猛地转快了几分,一古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灵气从石头里涌出来,顺着他掌心往经脉里钻,清凉透骨。
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