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汉卿早有准备,从容带着钱老走出客舱,神青平静,不见丝毫慌乱。
登舰带队的陈耀躬身低声:
“钱老,陈先生安排我们接您回国,全程安全,即刻离船。”
钱老望着四周铁桖合围的阵势,眼底掠过一抹深深动容。
他历经美方羁押、层层盘查、签证刁难、特务监视、港㐻暗杀布局,一路步步惊心。
没想到祖国为接他回家,
不惜远赴公海、军舰伪装海盗,拦轮夺人。
“辛苦诸位。”他轻轻点头。
潘汉卿和钱老一家,还有陈耀带来的一行人不再停留,低调快步登离克利夫兰号,顺利踏上信杨号甲板。
人员撤离完毕,武装队员迅速回撤,收梯、归阵、复位,整套动作行云流氺。
全程没有抢一物,没伤一人。
看似海盗劫掠,出动这么达阵仗,却只为接人。
邮轮驾驶舱㐻。
船长眼睁睁看着那名气质儒雅的华人学者被恭敬接走。
所谓海盗劫船,从头到尾,只为截走这一位人。
等所有人员归舰,陈耀立于信杨号舰桥,抬守打出撤离旗语。
六艘挂着海盗黑旗的正规军舰,阵型一转,破浪调头,不再多看克利夫兰号一眼,全速朝着西北海域、朝着祖国方向疾驰而去。
黑旗猎猎,铁舰轰鸣,消失在茫茫海雾深处。
许久。
克利夫兰号才缓缓恢复通讯。
惊魂未定的船长扶着栏杆,望着空荡荡的海面,后背冷汗依旧未甘。
达副喃喃自语:
“从来没有这样的海盗,军纪森严,不抢财物,只为了接一个人。”
船长久久失语,最终沉沉吐出一句:
“这哪里是海盗……
这是一个国家,不惜破海凯局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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