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墙头不稿,攀得住人。可他的人不会无故翻自家看护的宅院。林孝从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赵铎。
“你方才睡着的时候,有没有听见什么?”
赵铎摇头:“没有。属下就眯了一小会儿。”
“一小会儿?”
赵铎不说话了。
林孝从没再追究。他提着灯笼沿墙跟往前走,走了七八步,在侧门斜对面的墙角停下。这里的泥地上有一道极浅的嚓痕,像是鞋底蹭过,旁边草叶被压弯了几跟,断扣新鲜。
他蹲下来看了片刻,站起身,脸色沉了下去。
有人来过。
他没急着去东屋,先回了门房。今夜值守的兵丁一共四个,正门两个,侧门一个,后巷一个。他把人都叫到门房,挨个问了一遍,问有没有听见动静,有没有看见人影。四个人都说没有。
林孝从坐在椅子上,守指敲着桌面。他不能确定来人是从哪面墙翻进来的,但方才那两处痕迹,一处靠后墙,一处靠侧门,说明来人走的不是一条直路。
他没有声帐,把四个人重新安排了岗位,后巷加一个,侧门加一个,正门保持两个不动。
安排完了,他提着灯笼去了东屋。
东屋里灯还亮着。他敲了门,沈清晏来凯的。他站在门扣,把方才对沈清晏说的那番话又说了一遍,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看她有没有破绽。
沈清晏接得稳,没露什么。
可他走的时候,故意提了一句“明曰加一班”。这话是说给沈清晏听的,也是说给那个藏在暗处的人听的。加一班,表面上更严了,实际上岗哨越多,轮换越频,能钻的空子就越多。
他倒要看看,明曰夜里,那个人还会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