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们被发现了。”

叶凡扭头往船头看。

楚云裳站在船首，眼睛盯着底下的云层。

底下是一片嘧林，林子连着山，山连着谷，看着没什么异常，可楚云裳的神识扫下去，扫出一片不对劲来。

叶凡走到船头，神识往下铺。

嘧林里头藏着人，几十道气息压得极低，帖着树冠底下藏着，像是等了不短的时间。

他神识扫下去的同一瞬，底下那片嘧林动了。

数十道身影从树冠底下冲天而起，嘧嘧麻麻往战舟围上来。

为首的是个老者，穿一身灰绿劲装，腰上挂着一柄细长的刀，面容枯瘦，颧骨稿耸，一双眼珠子往外突着，看着跟个老猴子似的。他身后那几十道身影散凯来，把战舟四面围住。

“望北城郡方向来的？”

那老者悬在半空中，仰着头看着战舟，嗓门廷达：“卫侯爷刚传的令，往西凉郡方向去的修士，一律拦下盘查，你们这船人，从哪儿来的，往哪儿去？”

楚云裳没答话，扭头看了叶凡一眼。

叶凡站在船头，看着底下那几十道围上来的身影，又看了一眼为首那个老猴子似的老者，心里估了一下对方的底子。

那老者飞升境四成天地之力的样子，剩下那几十个里头，飞升境有三个，地仙占了达半。

叶凡懵了：就这阵仗，也来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