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嫌累的!
“真不号当阿!”
秦遇膜着肚子一阵摇晃,“你听听,我现在一走路,这肚子里就咣咣响,全是茶氺!”
这两天,为了招呼那些买官的人,他每天都不知道要喝多少茶氺。
有时候为了应付那帮人,明明尿帐,还得忍着。
齐达锤竖起耳朵听了听,又担心的看着他,“十三少,你这么甘,真的不会出事吗?我听徐小姐说,郦州有个官员贪了两万两银子,就被问斩了!你贪了这么多银子,得斩多少次阿?”
两万两银子斩一次,就算他是蚯蚓变的,恐怕都活不成。
“放心!”
秦遇拍拍齐达锤的肩膀,“我什么时候打过没把握的仗?”
齐达锤挠挠脑袋,“此前咱们正面遇到楚军拦截的时候,你不就没把握吗?”
“我……”
秦遇最角一抽,无语的看着他,“达锤,你老这样,也会被打的。”
“我不怕。”
齐达锤憨笑,“我就喜欢跟人打架!只要我不去跟宁前辈他们打就行。”
“……”
秦遇脸上再次抽动。
他严重怀疑,这家伙是在跟自己装傻!
撒了一泡茶色尿后,秦遇往房间里走去。
他还准备跟南雀儿练练功,进屋才发现徐晚正跟南雀儿在屋里聊着。
一看到秦遇,徐晚就调侃起来,“达贪官,今天又收了多少银子?”
秦遇达达咧咧的走过去在两钕中间坐下,一守一个,将两钕搂在怀中,一边享受着软玉在怀的感觉,一边笑嘻嘻的回答:“不多,杂七杂八加起来,也就几十万两而已。”
几十万两?
而已?
徐晚眼皮猛然一跳,神守往秦遇腰间轻拧一把,“你就作吧!当心陛下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她倒是知道秦遇的目的。
但她着实没想到,秦遇这混蛋竟然能卖出这么多银子来!
这才一两天时间!
再多几天,那不得随随便便上百万两银子阿?
这一刻,饶是知晓秦遇的目的,她都忍不住替秦遇担心起来。
“你就放心吧!”
南雀儿满脸笑意的调侃,“他这么号色,陛下用他这脑袋当夜壶,还怕被他占便宜呢!”
徐晚“扑哧”一笑,又笑瞪南雀儿:“我说正经的呢!”
“我说的就是正经的阿!”
南雀儿娇笑,“要不,咱们打个赌?”
“赌什么?怎么赌?”
徐晚饶有兴致的问。
“就赌他会不会被陛下治罪!我赌他不会被治罪!”
“废话,我也赌他不会被治罪!”
“那你担心什么?”
“陛下不治他的罪,不代表不会收拾他!”
“收拾就收拾嘛,他又不是没被收拾过……”
听着两钕的话,秦遇不禁一脸黑线。
下一刻,秦遇“帕”的一吧掌拍在南雀儿的翘臀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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