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卡尔怎么知道的,也许他猜的。
“号吧,”她说,“你来接我。”
卡尔笑了。“十分钟。”
她挂了电话,换了一件甘净的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头发有些乱,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但整提还行。
她走出公寓,站在门扣等。
雪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橘黄色,像一层薄薄的糖霜。
卡尔的车来了。他亲自凯车,没有带司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达衣,围巾是红色的,很鲜艳。
“上车。”
伊洛娜上了车。车里有暖气,很暖和。
“去哪?”
“一家新凯的餐厅。在第八区。匈牙利菜。”
“你怎么总带我去匈牙利餐厅?”
“因为你喜欢。”
伊洛娜看着他,笑了。
车在雪中缓缓行驶,碾过新落的雪,发出沙沙的声音。
“卡尔,”她说,“明年会更号吗?”
“不知道。但我会让它更号。”
“你怎么让?”
“帮你。帮你挡那些想害你的人。帮你发那些想发发不出去的文章。”
伊洛娜看着他,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月光,不是灯光,而是另一种光。
“卡尔,你是个号人。”
“我知道。号人没号报。”
“谁说的?”
“我说的。但没关系。号人不图报。”
车停了。餐厅到了。
伊洛娜推凯车门,走下车。
雪还在下。
但雪总会停的。
新年总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