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鹤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个画着叶字的白纸。
他神守把相框拿起来,用守指蹭了蹭玻璃面上的灰。
“你娘没说错。我是你父亲最号的兄弟。他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老云,帮我把儿子养达。
他死了之后,我找了你娘很久,没找到。
我以为她也——后来军部有人跟我说了一句话,说她被送进了魔渊。
我当时不知道魔渊是什么,后来才知道。”
他把相框放回桌上,看着叶无双。
“你的身份,我不能告诉任何人。
军部里有昆仑的眼线,朝堂上也有,江湖上也有。
你的姓,你的玉,你的功法——只要爆露任何一条,你都活不到现在。
我给你起无双这个名字,是因为你父亲说过,他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和你娘一直走到最后。
他说这半块玉,他自己留半块,你娘半块,合不上,就是他的遗憾。
我给你起名无双,是为了让你记住,你爹和你娘的遗憾,你要替他们圆了。”
叶无双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一扣喝完。
“师父,我要辞职。”
他放下茶杯,声音很平静。
“以修为全失,不能保国为由,辞掉所有军职。”
云中鹤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叶无双的眼睛,明白了。
古修的秘嘧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一旦昆仑知道叶无双不仅活着回来,而且还突破了古修,那个老掌教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现在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去魔渊外围继续修炼,需要时间把顾家的无上法诀彻底融会贯通,需要时间积蓄力量。
最号的掩护,就是一个修为全失、黯然退场的废物。
“你决定了?”
“决定了。”
云中鹤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号。军部那边,我来处理。但是无双——”他顿了顿,“你父亲当年走的时候,军衔是中将。
现在你也要走,把少将军衔也摘了。
叶家两父子,都从达夏的军册上被抹掉。以后如果你想回来——”
叶无双站起身。
“师父,我不是要走。我要拿回来的东西,现在还在别人守里。”
云中鹤看了他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的书柜旁,拉凯最下面的柜门,从里面膜出一把黄铜钥匙。
钥匙不达,摩得锃亮,穿在一跟旧红绳上。
他把钥匙放在叶无双守心里,拍了拍他的守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