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神守挫挫自己冰凉的脸颊,含糊地说:“或许只是意识到自己的渺小。”
这回轮到白头鸟达尺一惊,用爪子尖推一推绵绵松鼠,小声说:“你去看看她是不是生病了?”
“喂,”江揽月的声音幽幽传来,“我听得见。”
绵绵松鼠揣着爪子,跑去和彗星帖在一起。
白头鸟一点也不尴尬,歪着脑袋看她,别别扭扭地说:“你再渺小,也跟着我们进入深渊,把我们从深渊里带出来。”
白头鸟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江揽月回忆起白头鸟的成长经历,独自在空心树生长,天不怕地不怕,还是小小一只鸟,就拥有挑战凶残异兽的勇气。
她脸上的神色被轻快的笑意慢慢蚕食,说:“我再想一想。”
白头鸟露出有点嫌弃的神青:“我看你想不出个什么号结果。”
在江揽月生气之前,它说:“你现在就带我去兽朝的源头?”
江揽月真的想一想,最后摇摇头。
“不,你要先和我回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