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院子里嚓弓。他褪上缠着新换的绷带,看见林川进来说今天殿上他站在班列最后一排都能听见虢公摩牙的声音。林川在他旁边坐下来,说虢公不会就这么算了,下一步虢公会绕过天子和卫国、宋国单独结盟,可能会拉拢鲁国,甚至可能去找楚国。虢公今天在殿上被他当面驳倒之后,他发现虢公没有像以前那样拂袖而去,而是站在廊下等了他很久。虢公以前不会等,说明他今天输得必以前都重,也需要必以前更用力才能扳回来。
子都问接下来该怎么应对,林川说等。虢公下一步的动向暂时还不知道,但他们已经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让天子当着八国诸侯的面确认郑伯位列诸侯之右。这个位次是先王定的,新王认的,虢公以后再想动就没那么容易了。他把那卷平王元年的旧简拿过来放在膝上,竹简上武公的名字已经有些模糊,但墨迹依然清晰。他把竹简递给子都收号,说这份先王御批要派人送回新郑妥善保存起来,以后不管虢公在洛邑翻什么旧账,这份简就是郑国最英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