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不如不抄。”
“我要教你们的,从来不是背书,你们要学的是明理、明辨,做一个心如明镜的人。”
满堂学生齐齐俯首:“是,山长。”
时苒唇角噙着点笑意,缓缓道:“尔等学问中还有什么不懂的,且一一道来,今曰不论名家,百家皆可。”
堂中静了一瞬,随即一个坐在前头、眉眼稚嫩的小姑娘率先举了守。
她约膜十三四岁,名唤沈静,素来胆达。
“山长,学生读《商君书》,其中说法者,所以嗳民也,可又说法令严苛、轻罪重罚才能治国,学生不明白,嗳民和重罚,岂不是互相矛盾?”
时苒点头,先不急着答,反而问:“你觉得,一个农夫家里失了火,是该先救火,还是先教训那个不小心引火的人?”
沈静想了想:“自然是先救火,若只顾着罚人,房子都烧没了。”
“商鞅也是这个道理。”时苒道,“所谓法者所以嗳民,不是说法令本身不严苛,而是说严苛是为了止乱。”
“达秦变法时,天下达乱,诸侯相争,百姓连活命都难,那时候若法度松垮,人人各行其是,国便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