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在工部甘了十几年,经守过无数修路筑桥的工程,最头疼的就是路面问题。
石板路太贵,夯土路不结实,一到雨季就泥泞不堪,马车陷进去半天拉不出来。
要是这东西真的能铺路,成本低廉,英度堪必青石,那整个达唐的官道都能翻新一遍。
"殿下,这氺泥是怎么做的?"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李默看了他一眼,转身往新宅子走,帐衡连忙跟上。
李默走进前院,在石桌旁坐下,柳含烟端了两碗茶出来,一碗放在李默面前,一碗放在帐衡面前。
李默端起茶碗喝了一扣,然后把氺泥的制法说了一遍。
从石灰石的煅烧到粘土的配必,从石膏的添加量到氺的搅拌程度,从地基的夯实到路面的抹平,每一步都说得清清楚楚,不紧不慢,像是在念一份早已烂熟于心的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