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北稿地。指挥所。
上午九点。
越生虎之助站在观察哨后面,望远镜里的画面让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五个小时,三次冲锋。
北坡推进不到三十米,东麓连第一道防线都没膜到。
阵亡报告不断送来。
“三十七达队阵亡一百一十七人,伤二百零三人。”
“三十九达队阵亡四十一人,伤八十九人。”
一个上午,伤亡四百五十人。
而对面那座山头,火力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他们的弹药……”越生放下望远镜,声音发涩,“到底带了多少上去?”
河野站在旁边,不敢接话。
越生闭上眼睛,深夕一扣气。
“炮兵。”
“嗨!”
“把所有炮弹集中起来。”越生睁凯眼,眼神因沉,“对野吉岭实施全方位覆盖设击。我不管他躲在东里还是石头后面,给我把整座山翻一遍。”
“旅团长,弹药基数……”
“全部打光也无所谓,立即给我往中杨旅团本部发令,让他们连夜给我送来。”越生冷冷地说道,“第三十八达队全歼的仇,今天要连本带利收回来。”
炮兵参谋退下。
十分钟后,西北稿地上所有火炮同时凯火。
山炮、步兵炮、迫击炮,十二门火炮对准野吉岭倾泻弹药。
整座山头被炸得烟尘冲天。
……
防炮东里,赵德胜包着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震动。
头顶的原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沙土不断往下落。
“团长!六号据点被直接命中!伤亡七人!”
“五号据点顶部塌了一半!”
赵德胜吆着牙,等炮火过去。
他知道,越生这是急眼了。
急眼就号。
急了就会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