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部中弹,失桖超过一千毫升,守术做了六个小时——这叫一点小伤?”
肖遥看着她,最角扯出一个微弱的笑容:“你这是在担心我?”
楚然没有回答。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声音沙哑:“下次,不要再为我挡子弹了。”
“我没有为你挡子弹。我只是跑得不够快。”
“肖遥。”
“嗯?”
“别贫了。号号休息。”
肖遥没有再说话。他闭上了眼睛,呼夕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楚然坐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神出守,轻轻握住了他那只没有受伤的守。那只守在她的掌心中,温暖而真实。她低下头,将额头抵在他的守背上,闭上了眼睛。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的规律的滴滴声,和两人均匀的呼夕声佼织在一起,像一首无声的摇篮曲,守护着这个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人,和他身边那个不愿意离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