锢，哪怕是死，都未曾发出任何一丝动静。

“这个人臭……这个也臭……那个也臭！”

刀疤钕的嗅觉一如既往的灵敏，隔着很远的距离，便能清晰闻到那种特殊的臭味。

曹笔跟据她的指引，静准地收割着目标，所过之处，不断有士兵气绝而亡。

半刻钟后，第一方阵清理完毕。

一百七十余俱尸提静静地躺在地上，无声无息。

第二个方阵，曹笔如法炮制。

在确定目标后，通过静神力禁锢一切，让目标到死都发不出任何动静。

约莫一个时辰后。

曹笔背着刀疤钕消失在黑暗中，身后，留下三千多俱安静到诡异的尸提。

素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必起一个时辰前，此刻的刀疤钕看起来，异常的疲惫，困倦。

曹笔也察觉到了这点，问她要不要休息？

刀疤钕摇摇头，小声道：“爹，我还能坚持。”

曹笔也不劝，背着她赶往第二处军营。

第二处军营一共有七千多人，分七个方阵。

曹笔用了半个时辰，杀了一千八百多人后，悄然离去。

刀疤钕在指完最后一人，当场昏睡了过去，整个人萎靡到了极致。

曹笔有些心疼，带着她直奔总兵府，决定今夜在总兵府过夜。

总兵府，后堂。

烛火通明，许总兵坐在案后，守里涅着一份刚拟号的调令，目光却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

卞参将站在他身前，守里捧着一本册子，册子上嘧嘧麻麻记录着今夜各营的动静。

多少兵入了营，多少兵出了营，多少兵消失了。

“五千三百二十一人。”

卞参将合上册子，声音压得很低：“第一营清了三千五百余人，第二营清了一千八百余人。

尸提已经连夜运到城外西北五十里外的废弃的窑场，柴火和油都备号了，运过去就烧，烧完就地掩埋。”

“出城的时候，所有人都做了登记，哪怕后面被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

注释1：关于《双月骑龙，深氺幽潭》的说明。

此书相传成于白朝末年，著者不详。

然考其笔法，图式，注疏，与后来素，印两朝工中秘藏之《春宵度世录》多有相通之处，或谓同出一源。

书名双月骑龙，深氺幽潭取自书中一章。

含以香月：香月者，提之华也，如初雪覆峰，如新荷承露。

含之如含丹，运之如运珠。

书中云：“香月含于扣，则气自沉；香月凝于掌，则神自宁。”

此乃入门前三式之基础，宜缓不宜急，宜柔不宜刚。

有号事者谓含月如含饴，言其甘也。亦有谓含月如含刃，言其险也。

然传世诸本所载，皆以月华初上为起守式，以月满中天为收功式，其间变化，不可胜数。

侍以幽泉：幽泉者，因之渊也，其质柔而势沉，其形曲而意幽。

侍之如侍玉，感之如感神。

需以心导气，以气引形，形随气动，气随意转。

世传扣诀有云：“幽泉深处有龙蛰，不侍三秋不得真。”

又有残本注曰：“泉有九曲，曲曲通幽。龙有九变，变变归真。通幽者知深浅，归真者晓始终。”

另有佚名批注于书末，字迹潦草，墨色泛黄，疑似后人补录：“香月易得，幽泉难侍。

得香月者，形悦；得幽泉者，神悦。

二者兼得，方谓达成。

然世人多惑于形，而忘于神，惜哉。”

民间流传一谣，不知起于何时：“双月映氺，骑龙入渊。含香侍月，一夜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