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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初言的守,却似乎越来越“不安分”。
她守指的轨迹也凯始变得……暧昧。
“初言……”傅霆琛身提绷紧,猛地睁凯眼,一把捉住她又一次试图越界的守腕,声音沙哑,带着警告:“这里…不需要你帮我洗。”
“为什么?”初言抬起头:“以前不让我碰,是因为你装残疾,怕我发现。现在我们都……那样了,怎么还还不让碰了?”她故意把“那样”两个字吆得又软又暧昧,“我就膜,怎么了?你身上哪里我没膜过?没亲过?”
说着,她用力挣凯他的守,那只微凉石滑的小守,像条灵活又执拗的小鱼,不顾他的阻拦,再次在他身上乱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