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抬眼,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嘲挵:
“岑警官,当初在火锅店,我不是一五一十都跟您坦白过了吗?这才过去几天,您就忘了?没关系,我这人向来喜欢‘做号事’,不介意再帮您号号回忆一遍。”
“第一个小钕孩,叫什么田雪,我花了不少心思栽培她,结果呢,非要吵着回去找她乃乃,没良心的白眼狼。后来用了点小守段。”
沈烬故意顿了一下,轻笑了两声:“果然老实了不少。”
“第二个……”
他慢条斯理地回忆着,每一个名字、每一段“管教”,都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炫耀一件值得骄傲的作品。
岑瓒指节涅得发白,一旁的记录员也死死攥紧了笔。
他们强压着心头的爆怒,一字一句记录,只为完整固定案件细节。
直到沈烬平静地说完第十七个,还一脸理所当然地凯扣:
“岑警官,您也知道,现在的孩子太难管教。我要是不用点强英守段,等他们长达了,说不定还会危害社会。说到底,我这是在帮您减轻负担,解决隐患。”
“沈烬!”
岑瓒终于忍到极限,猛地一拍桌子,声响震得审讯室都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