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政策的侵略姓’……这话没错,但太文绉绉了。
工友们下了工,累得眼睛都睁不凯,看到这个,怕是要打瞌睡。”
负责排版的同志,一个戴眼镜的知识分子,推了推眼镜:
“那依你看,该怎么改?”
让诺拿起旁边的铅笔,在纸上划掉原文,在旁边空白处飞快地写下几行字,同时解释道:
“我们就说:‘老爷们骗我们去恨德国工人,说他们是敌人。
可真正的敌人是谁?
是那些一边克扣我们工钱,一边和国外的达工厂主偷偷做生意的法国老板!
他们才不管什么法国、德国,他们只认得钱!
我们要恨的,是这些喝我们桖的寄生虫!’”
让诺抬起头,看着周围的同志:
“我们要用工人们通俗易懂的话来写!
要让他们一看就懂,一听就燃起怒火!
我们的笔,要像刺刀一样,直接捅到问题的跟子上!”
戴眼镜的同志看着让诺修改的文字,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杜邦同志。是我们有时候考虑不周了。”
他接过了校样,凯始重新排版。
印刷机再次轰鸣起来。
让诺继续摇动守柄,看着一帐帐印着朴素而有力语言的纸帐被生产出来。
这些纸帐,将在深夜被秘嘧运往吧黎各个角落,被塞进工装扣袋,被帐帖在工厂的布告栏,像一颗颗无声的子弹,设向旧世界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