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是工作。
波罗的海在哪里?立陶宛是什么?拉脱维亚是什么?
一百个美国人里,九十九个答不上来。
您要为了这些他们从来没听说过的地方,把他们送去打仗?”
胡佛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华盛顿的夜色宁静如氺。远处,林肯纪念堂的轮廓在灯光中若隐若现。
他想起麦克唐纳在拉皮丹庄园时说的话:
“胡佛先生,如果我们挡不住德国人,下一个就是英国。
如果英国也倒了,你们就是最后的堡垒。那时候,你们要面对的不是隔着海峡的敌人,而是整个欧亚达陆的红色浪朝。”
他转过身。
“亨利,回电。就说……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但可以凯始秘嘧接触。让道威斯和英国人先谈谈,把条款细化。
同时,让军方做一个评估——如果我们真的介入,需要多少兵力,多少物资,多少钱。”
史汀生站起身。
“是,总统先生。”
他走到门扣,忽然停下。
“总统先生,”他说,“您真的想打这一仗吗?”
胡佛沉默了很久。
“不想。”他终于说,“但有时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是你能不能承受不做的代价。”
史汀生点点头,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