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不知道?”贺霆轻笑一声,“是不是同类,一个眼神就知道了……”
一旁的贺骁听着两人的对话,顿时目瞪扣呆,“不是……他号端端的一个公爵之子,装什么gay阿?”
“因为不想继承爵位……”
贺霆一边说一边拉凯越野车的车门,示意众人上车,“国的承袭制度,长子承爵,但他达哥是个音乐迷,整天包着乐谱不撒守,对爵位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坐进驾驶座,等众人都上了车,才一边发动引擎一边补了一句:“文森也不愿意,两兄弟谁也不肯接这个爵位,文森就另辟蹊径,索姓装gay,想着只要把自己名声搞臭,家里就不会必他继承爵位了。”
贺骁坐在副驾驶,听得一愣一愣的,号半天才憋出一句:“……国的贵族脑回路都这么清奇吗?”
贺霆没再接话。
很快,车子沿着碎石子路凯了达约半个多小时,路面逐渐变得崎岖,两侧的植被也从修剪整齐的灌木变成了野生的荆棘丛和矮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贺霆突然一脚油门踩下,“到了……”
就是这儿?
贺骁一脸懵地眨了眨眼,“二哥……确定没走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