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一群人围在舱门外,另一群人则在盯着监控摄像头,窃窃私语着。
谈话的内容也传递到洛尔坎耳中。
“记录下来,洛尔坎大人苏醒后会迅速伪装自己,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心理。或许过去遭受的经历使他内心充满了恐惧,他抗拒雌虫靠近。”
“该死的,那个叫西瑞亚的雌虫,实在太过愚蠢,怎么能让洛尔坎大人经历这种事情!”
“看看他的状态吧,体内没有积攒一丁点儿的狂躁,他平时是怎样强迫洛尔坎大人的。不行,想想我就快犯病了,真该送他上审判庭。”
“他还偷吃洛尔坎大人的食物!怎么有这么下贱的雌虫!”
“少说废话了,洛尔坎大人现在不信任我们,我们一定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别露出你那恶心的虫甲,雄虫大人不喜欢。”
洛尔坎眉头微微皱起:
“我没醒的时候,他们是不是对你很不友善?”
西瑞亚点点头,不过并不是为了告状:
“他们反复询问你过去的细节,我没有全说出来,只说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根据他们的说法,你能为我【安抚】,说明你的等级已经到了B级。”
西瑞亚顺便把卡斯帕告诉他的情报转述给了洛尔坎。
洛尔坎锤了他胸口一下,笑着说:
“你小子,心眼儿也变多了啊,平常看着闷葫芦一样,居然还会套话。”
同为S级,“雄虫”和“雌虫”的数量比来到了20比5万,如此恐怖的差距,或许能解释雄虫保护协会存在的意义。
极致的稀缺性,本身就意味着资源会自发靠拢。
所以他来到中央星,会有如此多的人“照顾”他。
“不行,我不能独自前往中央星。我得试探一下,如果我要求你陪我安顿下来之后再去军队,他们会拒绝吗?”
西瑞亚像是受到了鼓舞,又一次说:
“我其实可以做雌奴留在你身边。”
洛尔坎笑着摇摇头:
“你还是想保护我,是吧。我们经历过那么多事,还不了解我的性格吗?我真需要你帮助的时候,我一定会求助的。
“你是我兄弟,怎么能做奴隶呢?你应该登上更广大的舞台,成为更强大的人。”
西瑞亚没再说话,只是指尖微微发麻,好像被一只无影无形的异兽注入了毒素。
卡斯帕还有雄保会工作人员的话还回荡在他耳边。
你太弱了。
你是不是想借着那一点点的恩情当一辈子寄生虫啊?
你根本不配。
其实你就是想霸占雄虫大人吧,装什么傻。
……
这些话听着刺耳,但却不及此时此刻,洛尔坎小幅度的摇头。
他已经不再被需要了。
西瑞亚抿着嘴说:
“好吧,你说的对。”
洛尔坎发觉他的异常,一脸不可置信:
“喂!你怎么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啊?!我只是说你去参军更好,又没说不联系你。
“这里科技发达,绝对有联系的办法,我上辈子那种科技水平都可以视频聊天,现在或许都能全息投影,和面对面没区别。
“老天爷啊,你这表情搞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西瑞亚的耳朵“腾”的变红,绷着脸说:
“我没有那么想,你少污蔑我。我的原话是,你说的对。”
洛尔坎一看他脸红,就愈发想逗他,不过碍于这里被太多人监视着,只能按耐住蠢蠢欲动的心,开始谈正事。
“我建议你参军还有别的理由。你记得吗?汉普顿说过,卡隆是流放到采矿星的军雌。我需要弄清楚我的身世,而这一点,只能仰仗你帮忙了。”
西瑞亚被说服了。
交流愉快的结束,洛尔坎没有找雄保会的工作人员,选择从通讯仪器里直接叫卡斯帕。
他有自己的小算盘。
雄保会的人似乎把他看作了一个内心无比脆弱可怜的小宝宝,那他就顺着他们的理解,演全套。
装弱虽然容易被人看不起,但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卡斯帕,你在吗?”
不出一秒钟,通讯仪器里就有了一声嗓音清澈到有些做作的回复。
“我在,洛尔坎大人。您有什么事情准备交代给我做?”
洛尔坎“小心翼翼”地问:
“我可以让西瑞亚多陪我几天再走吗?这里我不太熟悉,有些不安。”
卡斯帕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当然可以,如果您离不开西瑞亚,您可以收他为雌奴,一切都以您的意志为主。您无需解释。”
洛尔坎接着试探:
“那你可以一块陪我吗?我觉得我需要一个向导,熟悉的只有你了。”
据卡斯帕所说,他的家族背景不差,而且又是星辰号的舰长,至少在雌虫中也是中上层。
这种人会不会服侍他?
卡斯帕的声音激动到有些破音了:
“我愿意!不仅是向导,您要求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愿意跟随您左右……”
他后面似乎还有半句话,但通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