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出来,程露马上说:“我也去!但火车站那么多人去哪儿找啊。”
“这些小偷都是惯犯,跟以前二中后街抢钱一样,都是在同一片区域活动的。”司明捷双手揣兜歪歪扭扭地走着,“他们就是觉得火车站的人都是流动的,偷完人家也没办法还得出行赶路。我操偷到我头上来了,老子不把他逮出来我都没脸在江匀混了。”
“别又搞得自己进局子了。”阿健说,“蹲到就要钱,别打人。”
程露:“对对,别给陈警官添麻烦了。”
司明捷回头,嫌弃地看着程露:“我本来不想打的,现在非打不可了。”
说完他眼神转到程露身旁的楚庭上,“喂,你来火车站干嘛不走啊,给小偷打窝啊。”
楚庭才高到程露胸口,衣服头发都脏了,嘴角绷着,小声说:“买不了票。”
他没身份证也没户口本。
送到虾子巷路口,阿健要回家了。
他嘱咐司明捷:“别打他骂他,等两天看看他老家那边怎么说。”
“我没打他。”司明捷说。
程露:“没事有我在呢。”
司明捷:“我□□真没打过他好吗?”
程露还弯腰问楚庭:“真的?”
楚庭点头。
“也别骂他。”阿健不放心,把司明捷拉到一边小声叮嘱,“这个年纪的小孩很敏感的,骂他比打他难受,人现在本来就寄人篱下伤自尊。”
司明捷本来喝多了就又累又困,不耐烦地回:“哎呀知道了。”
阿健:“也别翻白眼。”
司明捷立刻翻个白眼。
“翻白眼一点都不帅。”阿健认真道。
司明捷:“不可能啊,我这种帅哥流口水都帅。”
阿健给了他一坨子。
阿健家就在两条街外,他走回去。司明捷和程露带着楚庭回家。楚庭始终低着头默默地走路,他主动走在程露旁边,进了家门书包也没放下就站在玄关处。
“进来吧。”程露说。
楚庭站着没动,看司明捷的脸色。
程露立刻了然,转头看向准备点烟的司明捷:“你干嘛!”
司明捷:“我怎么了?”
程露:“干嘛欺负楚庭呀,这也不是他的错,他一个小孩被妈妈扔在这里已经很惨了。”
司明捷懵懵的,听完才看向楚庭,他嗤笑一声,“你他么还演上了,影帝啊你,老子没对你怎么样过吧,装什么?”
“你看你老这么说话,肯定会吓着他。”程露说。
“行。”司明捷长腿翘起来,“装乖是吧,这么乖那你现在就把书包放下给我煮碗面,把地拖了厕所刷好,衣服洗干净晾起来再给我点根烟。”
楚庭肿肿的脸上连情绪都难以传达,看起来很惨很衰。
他走进来放下书包,转身进了厨房。
司明捷:“……”
他抬头看向程露,急切地解释:“他装的,平时很高冷都不跟我说话。”
程露微笑,从兜里掏出火机给司明捷点烟。
“哥,我在这儿住两天。”
说完程露去了厨房,司明捷叹气,抬起下巴吐了个烟圈。
司明捷没想好怎么处理,当务之急是把小偷找到给他点颜色看看,到时候楚庭有钱了就会自己走,或者警察那边联系到他老家的人来把他接走。
这样就可以恢复到之前的生活了。
前天陪俱乐部的人去比赛,庄新茂也参赛了,竟然还给他狗屎运拿了个亚军,一高兴又订了台车子,点名算在司明捷的业绩里。
司明捷赚到钱,乐呵呵地美言几句,庄新茂又给他介绍两个朋友过来改装。
配件还有两天就到了准备改车。
马上到春节了绿岛生意也很好。
处理完楚庭的事,司明捷就要忙起来了。赚到钱了到时候买一台杜卡迪。
“明捷!”程露在厨房喊,“你过来一下。”
“干嘛?”
“帮我看看锅。”
司明捷不耐烦地起身走过去,程露推着楚庭出来,“你看这里,肿起来了。”
司明捷看过去,楚庭的右边膝盖肿得跟个紫薯馒头一样,表面还有一片擦伤,红彤彤地露着肉,表面一层组织液。
“我操,好恶心啊。”
楚庭原本就疼的腿抽搐了一下。
“……”程露都无奈了,“你看着锅把面条煮好,我给他消毒上个药。”
司明捷进了厨房,看锅里沸腾了赶紧用筷子搅一搅。
厨艺不是司明捷的强项,但煮个面条还是没问题的,煮好捞出来分成三碗,给自己捞得最多,加上超市买的辣椒油和盐巴搅拌搅拌。
“面条煮好了!”
“等一下!”程露在客厅回话。
司明捷只好把面条端出去,看到程露正在给楚庭涂碘伏,楚庭咬着牙脸色煞白,看起来疼得要晕过去了。
“不至于吧。”司明捷把面条放下,“回来得路上不是还好好的么。”
楚庭虚弱地瞪他一眼。
“本来就是,我当初被人捅了也没你这么要死不活的。”司明捷说着,坐下来吃自己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