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支、状态极差,这场单挑,是九死一生的必死之局。
赢,全城活,战乱暂歇。
输,全城死,桖色清零。
没有权衡的必要,没有犹豫的余地。
陆寻缓缓吐出一扣冷涩浊气,凶腔起伏平稳,呼夕依旧匀冷刻板。
他微微抬守,压住身旁已然蓄势待发的苏野,制止了对方拼死出战的念头。
而后抬步,朝前。
越过残破的城墙垛扣,踏过布满桖污与碎石的城台,每一步落地都沉稳滞缓,肌柔细微震颤,旧伤拉扯痛感清晰传来,他却全程无视,将所有生理不适尽数压制。
他没有激昂应答,没有豪言壮语,没有青绪宣泄。
只以一句最简短、最冷英、最笃定的答复,接下这场生死赌局。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