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去看看吗?”
姜臻总感觉青瓷冷着脸,可他这一刻说话时,声音很轻,温温柔柔的,灯红酒绿的光落进他碧色的眼睛里,恍如是从眼底最深处折射出来的光亮。
空教室外面的风铃响了,是其他人不耐烦催促姜臻的声音,可这一刻,姜臻的心也跟着风铃动了动。
青瓷低声道:“我看过你的情书,你的字很漂亮。”
不知为何,姜臻突然大声反驳,嗤笑道:“你是说我一个全校倒数第三的人字漂亮吗?”
但青瓷当时表情依旧温和,没有被打断的不悦,唇角上扬,轻声道:“成绩和字体又毫不相关。你有很多优点,长得很漂亮,也很讲义气,q版人物也画的很萌。”
姜臻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听到他轻轻道:“姜臻,好好爱自己吧。”
这场闹剧到了最后,姜臻推了青瓷一把,落荒而逃,青瓷害怕姜臻一个小姑娘走夜路不安全,不远不近跟在她身后将她送回了家,这才回家晚了,面对一个高烧到将近四十摄氏度的“小狮子”。
青瓷本来想送谢绪去医院,可谢绪死活不去,非要让青瓷抱着他给他唱歌,说是其他家里孩子生病都会这样的,还逼问青瓷是不是交了女朋友。
那夜实在太过混乱。
青瓷拍着谢绪的背,唱了几首歌,便昏睡了过去,实在没想到谢绪竟然录了音。
这歌声一出,青瓷就明白谢绪是死活要来找他了,也不再多说话,重新蒙住头,躺进被子里。
身体实在太沉了,青瓷昏睡过去的时候,迷迷糊糊想着自己是不是忘记告诉谢绪什么事情了。
“忘记告诉我钥匙和密码了”,正在开车的谢绪听着青瓷的呼吸声,轻声道:“笨蛋“妈咪”,新找的男人根本不靠谱,还是需要靠他。”
超速开到青瓷家门口的谢绪听着对面很轻的呼吸声,也不想吵醒青瓷,翻身进了院子,又撬开了锁,没管院子里“滴滴”直响的红色摄像头,强盗似的进了房子。
谢绪甚至不用问青瓷的房间时哪个,靠着鼻子嗅闻着空气中最浓郁的香气就轻而易举锁定了房间,熟门熟路撬开锁,进了青瓷的房间。
谢绪如同占据地盘对的野兽,扫视着房间的格局,没发现第二个人的痕迹,满意的点了点头。
青瓷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扶了起来。
那人的手很冷。
青瓷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手,苍白的脸上红意更重,意识模糊道:“淅禾,不用去医院,缓一会儿就好了。”
惯常都是谢绪蹭青瓷,这次地位颠倒,青瓷蹭了下谢绪,谢绪发懵的看着青瓷,却听到青瓷迷糊的话,视线冷了下来。
第一次见面,青瓷便拯救了他。
自此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青瓷面前打滚,青瓷从来没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姿态,就像是个合格的长辈。
但谢绪望着青瓷躺在床上的样子。
白皙的肤色透着粉,眼尾、鼻尖连下巴都是粉扑扑的,微蹙着眉,脸上汗津津的,殷红的唇瓣一张一合,红意从唇瓣延伸到口腔,又湿又润,偶尔能露出截带着香味的舌。
谢绪喉咙有些发紧,脑海里冒出句话。
“母亲”这样子倒是像只发了情、想求.草.的小母猫。
谢绪还没来得及细想,背德感就压得他闭了闭眼。
最后,谢绪还是压下所有想法,半跪在地上,用沾着酒精的毛巾一遍又一遍的擦着青瓷裸露在外的皮肤。
小脸、脖颈、前臂、手、小腿甚至于足心。
谢绪一遍遍擦过青瓷的身体,喂着青瓷喝了点温水,见青瓷彻底睡着之后,又摸了摸青瓷的额头确定烧退了点后,进厨房熬了锅粥。
趁着青瓷睡着后,谢绪又给青瓷擦了遍身体。
低烧最难的就是退烧,谢绪重复好几遍后,确保青瓷的体温恢复正常后,才毫无形象的坐在地毯上,脑袋靠在青瓷的肩膀上,一眨不眨的盯着青瓷殷红的唇瓣。
他还记得,青瓷带他回家那天,房间里的电视放了个爱情片。
男女主相互拥抱着,闭上眼睛,吞咽彼此的口水。
他现在的心情奇异的和七年前的心情重合了起来。
谢绪闭上眼睛,还没凑近青瓷,肩膀被按住强硬的扯了起来,脸上挨了一拳。
风尘仆仆的陆淅禾目眦尽裂:“见人,亲我老婆亲得是不是很爽?”
体内的好战因子被激发,谢绪站起身,狠戾的看着这个抢走“母亲”的男人,微眯了眯眼,感到这…见人…有些熟悉,但没空细想,反手打了陆淅禾一拳。
谢绪毫无做小三的自觉,敢进门敢打人正宫,甚至冷哼一声:“放尊重点,我哥哥才不是你老婆。”
哪儿有做小三做成这样的啊。
一派正大光明的挑衅,毫无道德感,就差说出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