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法经营色.情场所,逼未成年陪客的证据,我已经交给警方。你有空在这里和我纠缠,不如想想还有什么痕迹没擦干净。”
“你他妈——”赵承红着眼睛就要冲出去,被保镖死死按住。
“至于你孩子,”江慎之说,“已经回家和母亲团聚了。”
赵承满腔怒火霎时就哑了,他死死盯着江慎之,忽然膝盖一软,跌跪在地。
远处传来模糊的警笛声,两队保镖在ktv中破开一条通道,江焕跟着江慎之走出大楼,被夕阳刺痛了眼睛。
他眨了眨眼,依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曾经那么不可一世的人,曾经他以为永远翻不过去的坎儿,只有鱼死网破才能破的局,却被江慎之轻而易举就化解了。
江慎之常用的那辆劳斯莱斯停在路边,车门打开,江焕一时竟不敢上去。
江慎之:“过来。”
江焕不敢上前。
江慎之沉了脸:“江焕,要我请你吗?”
江焕身体一僵,意识到江慎之正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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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别墅,庄萤和江闲鹤焦急地等在门口,车还没停稳就立刻围了上来。
“小焕你去哪儿了?”庄萤抓着车窗,“没出事儿吧?有没有受伤?让妈妈看看。”
庄萤怎么知道了?
江焕抬头,睁大眼睛看向江慎之。
“你也别太紧张,”江闲鹤扶着庄萤肩膀,温声安抚,“小焕现在也回来了,看起来好好儿的,先让人进去吃个饭,剩下的慢慢谈。”
“是,人回来就好,”庄萤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她克制住要检查江焕身体的念头,点头念叨,“回来了就好,先去吃饭,有事等会儿跟妈妈说。”
江焕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不该说。
“妈,您别紧张,没什么大事。”江慎之按住江焕后颈,主动接过话头,“最近柳絮多,小焕出校门时戴了口罩,你的人没认出来,所以才跟丢了。”
庄萤反应几秒,又转头问江焕:“是这样吗?”
江慎之搭在他后颈的手微微用力。
江焕头皮一紧,忙点头说:“嗯,我最近有点儿过敏,一直戴着口罩。”
可庄萤还没有完全放下心,又问:“之前跟着你的那些人呢,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江焕心脏跳漏一拍,再次抬头看向江慎之。
“他以前打工的同事,”江慎之说,“人我见过,不会有事。”
江焕终于反应过来,接着说:“嗯,他们路上看见我但又不确定,所以一直跟着,不敢打招呼。”
“原来是这样,”庄萤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表情缓和下来,“不好意思啊,是妈妈太紧张了,小焕你别在意。”
江焕摇头,轻声道:“不会的,我知道您是担心我。”
江闲鹤招呼大家进屋吃饭,餐厅灯光暖黄,满桌热汤热菜,江焕站在门口,神情有些恍惚。
直到庄萤轻轻推了下他胳膊,说今晚做了他爱吃的鱼,让他去坐。
江焕这才回神,拉开椅子坐下了。
饭桌上静了一瞬,庄萤很快招呼大家吃饭。
江焕这才反应过来,端起碗,一个劲儿地扒着碗里的米饭。
庄萤看了江焕好一会儿,转身擦了下眼角,又很快笑了起来,伸手给江焕夹菜:“多吃点儿鱼,多吃点肉,你正是长身体的年纪。”
江闲鹤也给他添菜:“蔬菜也不能省,补充维生素和膳食纤维。”
夫妻俩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几轮下来,江焕碗里的菜堆得比他脸还高。
摇摇晃晃,眼看就要倒,江焕双手捧着碗,忽然伸嘴接住。
庄萤和江闲鹤都愣了。
江慎之拿走江焕手里的碗筷,递了个盘子过来:“吐出来。”
江焕睁大眼睛看着他,忽然摇了摇头,像是一只被填食的鸭,艰难地把东西全部咽了下去。
餐桌一时间静得可怕,江焕重新捧起那碗饭,继续吃里面那堆积如山的食物。
庄萤:“小焕,你……”
江慎之:“让他吃。”
庄萤表情有些复杂,还要再说。
江闲鹤按住妻子手背,轻轻摇了摇头。
没人再说话,直到江焕消灭了一整碗食物,放下筷子说:“我吃饱了。”
庄萤呆了几秒,这才开口接话:“回房间洗个澡,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第二天再说。”
江闲鹤:“明天周末,可以不早起。”
“好,我知道了。”江焕从椅子上站起来,要回房间。
江慎之:“洗完澡来我房间一趟。”
江焕静了静,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声“好”。
庄萤开口拦了一下:“慎之,孩子才刚回来,你有什么事……”
“不会太久,”江慎之说,“我有分寸。”
庄萤叹了口气,提醒道:“我知道你严厉,但也别太难为孩子了,见好就收。”
江慎之:“知道了。”
“小焕也是,”庄萤和气地笑了,“别怕你哥,他要是真骂你,你来妈这儿告状,我给你撑腰。”
江焕扯了扯嘴角,僵硬地笑了下。
他可不敢告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