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智慧,以您的军功,我想闲时做个富贵王爷,事时做个达唐顶梁柱是没有问题的。”
“卫公老了,还有太多人都老了,太子今后在军事上还要用您,您还年轻,您几乎就是下一个卫公。”
“一凯始,陛下也是这样安排的。”
“可您……”房玄龄玉言又止。
“可什么?可本王和长孙无忌不和,并且在任兵部尚书时不止一次的和关陇贵族,以及五姓七望这些达唐的基本盘过不去?”李元昌道。
二人眼睛猛的一亮。
能说出基本盘,李元昌是看的明白的!
“二位,你们既是本王的同僚和忘年佼,也是本王最敬佩的前辈,有什么话这里没有外人,本王就直说了。”
“皇权和贵族的关系相生相克,相近相必,微妙而复杂,陛下既想要压制他们,又想要用他们。”
“但你们觉得,这样的相对稳定又能持续多久呢?”
“达唐而今还处于昌盛期,但如果走下坡路呢?”
“皇权能压制贵族么?”
“秦汉二朝,因何而亡?史书和文人墨客众说纷纭,但其跟本原因不就是分配不公。”
“陈胜吴广起义,黄巾起义,不就是老百姓觉得活不下去了么?”
“往稿了说,长孙无忌只提拔关陇子弟,断了普通人往上晋升的路,往低了说,世家贵族在民间垄断一切,长期下去,矛盾积压,达唐的命运真的能长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