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记忆全部回笼,他醉了,尚杰也醉了,然后……不是的!尚杰虽然醉了,但神智分明还是清楚的,昨晚的事情根本不是意外,更不是梦境,他,真的被尚杰给……
何夕脸色越来越白,浑身颤抖,如坠冰窖。
“还好吗,夕夕?”虽不忍见何夕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但尚杰一点不后悔昨晚的决定。他是个好猎人,好猎人除了有足够的耐心,还要有高明的手段,精准的眼光。之前关心则乱,害怕动作太大,吓到何夕,只是一味地等待。但有了穆澈的提醒,他总算看清了,这孩子,就是个不自觉的,木头一根,真要安静地等,只怕头发白了牙掉了也不一定能等到,该出手时就出手,软硬兼施,才能抱得美人归!
何夕不明白他到底有何颜面,做了那种趁人之危的事情还能一脸关切地问他好不好?他不好!非常不好!他想杀人!给他一把刀,他要捅死面前这个禽兽!禽兽!
“你毕竟是第一次,我虽然做得很小心,还是把你给弄伤了……”说到这里,尚杰是真的有些愧疚,不顾何夕杀人的视线,小心地将他圈进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以后我会更加小心的,不会再弄伤你了。”
“……”何夕几乎被气乐了,以后?你妹的谁跟你以后!这一回是咱识人不清,看错人了,小爷认栽,只当被狗咬了一口!出了这个门,咱们各走各路,再不相见,还想以后?做梦去!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小爷现在是动不了你,只能躲开,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等着!
“我让厨房准备了牛奶,你先垫垫肚子。”尚杰没有看见何夕眼底的冰冷,犹自高兴何夕的乖顺,抚在背上的手不知不觉就开始往下探去,覆上浑圆的臀部,感觉到何夕身体的僵硬,不由屏住渐粗的呼吸,柔声安抚着,“我只是想帮你看看伤口,没事的。”说着,不待何夕表示,一根手指已经就着药膏的润滑,探了进去。
“变态!王八蛋!滚出去!”体内的诡异感觉让何夕胃中一阵翻腾,顾不得身后刺痛,拉着被子往外侧躲去,被骂的尚杰心中不爽,循着昨晚的记忆,寻到那处凸起,坏心地用力一按,微哑的怒骂声顿止,甜腻的呻吟一个不察,从何夕的喉间逸出,“嗯……”
“昨晚,你不是也很享受吗?”尚杰轻松地揽过何夕的腰肢,将他按到身下,那本就精神着的某处听到何夕的低吟后更加激动,趁着何夕呆滞的瞬间,长驱直入,柔软,紧致,如同被最上等的丝绒紧紧束缚,炙热的温度,像要把人融化了一般,“小夕,你真的是个尤物……”尚杰舒服地叹息,身下动作渐渐加快。
何夕犹自纠结着自己怎么会发出这种**的声音,没想到只是一个闪神,竟陷入了如此境地!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在他身上动作的尚杰,疼痛刺激着泪腺,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他想要推开身上的变态,却发现四肢都已被那混蛋困住!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梦境该有多好……
因为疼痛,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何夕自欺欺人地盼望着,就在他彻底陷入昏睡前,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战栗从尾椎向腰间,脊椎,大脑蔓延,然后是绵延不断的酥麻感觉……
好难受,可又不仅仅是难受,那种奇异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攥紧了手指,绷紧了四肢。只闻尚杰一声闷哼,动作更加激烈起来,何夕再忍受不了那种刺激,张嘴欲言,出口的却是阵阵甜腻呻吟……
这不是我的声音,不是!不是!
陷入黑暗前,何夕只能在心底疯狂却徒劳地反驳……
————
因为意外的发生,何夕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回到家中,食髓知味的尚杰是恨不能时时刻刻把他拴在身上,不要分开的,但何夕态度坚定,状态也有些不对,尚杰也不敢一味强硬。
这次的事情,照小夕的脾气,是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现在的重点问题是要怎么安抚这孩子的情绪,他要的可不是露水情缘,而是长长久久。
于是,在送何夕回家后,尚杰就埋头开始策划起自己的“追妻计划”,没有狗头军师相助,一切只能靠自己。
而何夕,则开始想着要脱离尚杰,自立门户,以期有朝一日,能报今日之耻!
所以当尚杰第三天春风满面地进公司,却接到何夕决定退股的消息时,心情灰暗不可言喻。
他到底还是小看了何夕的执拗与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