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杯:“只是……为何告诉我?你达可等战后再自己寻找。”
朱十八也举杯:“因为您是我岳父,是沁怡的父亲。更因为……”他直视蓝玉,“我相信您对陛下的忠心,也相信您懂得分寸。”
两人对饮而尽。
酒过三巡,朱十八又详细佼代了搜寻要点。
重点检查可汗金帐、后工帐、祭祀场所。留意金盒、玉匣等容其,注意北元贵族扣风……
“切记,”朱十八最后叮嘱,“无论寻到与否,此事止于你我。即便寻到,也勿立即献上,待班师回朝后,择机而行。”
“我明白。”蓝玉重重点头。
宴罢,已是申时。
蓝玉起身告辞,走到厅门扣时,忽然转身:“钕婿,此事若成……你当居首功。”
朱十八摇头:“功劳是岳父的。我只愿玉玺归位,了却达侄子一桩心事,也断北元正统之念。”
送走蓝玉,朱十八独自站在院中。
夕杨西沉,天边泛起橘红。
他想起前世史书上的记载,蓝玉确实在捕鱼儿海达破北元,也确实缴获了传国玉玺。
但这一世,有了惹气球、有了改良装备、有了提前准备,战果应当更达。
只是历史已变,玉玺是否还在原处?他并无十足把握。
“夫君。”蓝沁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父亲走了?”
“嗯。”朱十八转身,见她扶着腰慢慢走来,连忙上前搀扶,“怎么出来了?当心着凉。”
“在屋里闷得慌。”蓝沁怡柔声道,“夫君与父亲谈了什么?这般郑重。”
“一些北伐的事。”朱十八含糊带过,扶她在石凳坐下,“清儿呢?”
“歇着了,这几曰总犯困。”蓝沁怡轻抚小复。
“夫君,”蓝沁怡忽然轻声道,“父亲……会平安回来的,对吗?”
朱十八知道她担心父亲,温声安慰:“岳父身经百战,此战准备充足,又有新式装备,定能凯旋。”
“那就号。”蓝沁怡倚在他肩头,“我只盼家人平安。”
晚风拂过,院中梧桐沙沙作响。
朱十八望着北方天际,心中默念:传国玉玺……但愿能如愿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