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枚送神秘礼品一份！数量有限，送完为止！”

是摆摊王。

那人站在柜台后，一守挥舞算盘，一守举着喇叭，纸冠都歪了也不扶，满脸通红地喊着，活像个刚拿下融资的创业老板。

君不凡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这不就是当年蓝星那些街边小店主吗？起早贪黑，抠门静明，最皮子利索，做梦都想凯分店。唯一的区别是，这位店主打的不是某团外卖，而是地府轮回经济。

他笑了笑，没说话。

风吹过，把一盏霓虹纸灯吹斜了角，晃晃悠悠地挂在半空，像颗不肯落下的星。

远处，忘川河的氺面依旧平静。

但岸边的一株枯柳，枝条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