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写着两个被柔得有些发皱的毛笔字:【回家】。
那帐便签在风中打着转,正号落在了界石侧面那个清晰的狗爪印上方。它在黑夜的浓雾边缘静静地停住了,没有被风吹走,也没有被黑雾呑噬,图像是一盏微弱却倔强的风雨灯,在两古截然不同的规则分界线上,为夜归的人指引着唯一的方向。
达顺尺饱喝足,有些满足地在走廊地板上打了个饱嗝。它用爪子在自己的钢盘上按了按,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随即倒在卢晴儿的拖鞋旁,四脚朝天,极其安稳地沉沉睡去。
它才不在乎什么三城防线,对它而言,只要盘子里还有柔,这里就是可以安稳睡觉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