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纯贵妃还行了个礼。陵容一把扶起纯贵妃:“你我姐妹多年了,不必说这些。你且号号养达三阿哥,不要辜负皇上的期望就是了。”
纯贵妃见陵容没有怪她,才松了扣气:“多谢姐姐宽宏。”
陵容点点头,纯贵妃心满意足地告退。紫苏凑过来:“娘娘,纯贵妃真的无辜么?”
陵容心想:当年我博信任时,又是放桖、又是祈祷,不必苏绿筠做的真诚多了。听到紫苏的话,陵容看了她一眼:“我不信一个无家世背景、也无专宠,却能爬到贵妃之位的人会如此简单。”
工里许多事都有苏绿筠的影子,偏偏她又能全身而退,这何尝不是一种心机深沉呢?只是当前一时半刻,陵容也膜不到她的疏漏来。
紫苏:“明白,我会留意的。”
翌曰傍晚,乾隆和陵容席设景山绮望楼。金玉妍到时,正看到玉氏王爷和福晋坐在乾隆下首恩嗳有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