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应该是会的,哥哥、外公外婆都不喜欢她,又怎么会善待她呢?
她觉得蔺兆和要结婚的事应该是真的,她听过蔺兆和提起过左琼诗的父亲,她知道她父亲是中莱的股东之一,而且最近他们来往极其密切,无论是出于情谊,还是利益的考量,这件事的可信度都很高。
也许只是蔺兆和昨天没来得及跟她说而已,或许只是忘记了,也或许只是他单纯觉得没必要。
她自己谈过恋爱,知道恋爱有多美好,知道无论何时都有一个人可以稳稳接住自己的踏实感,另一半才是以后相知相惜、相伴一生的人。
她知道蔺兆和的诸多不易,有一个未婚妻对他来说没有坏处,股份是一方面,而且左琼诗刚刚也说了,她是为了未婚夫才来京北的,想必应该也是爱他的吧。
这很好,这样这个世界上就能多一个人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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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酒吧,男模美女是必不可少的项目,他们这个房间大,足以容纳的下二十多来个年轻貌美的男人女人作陪,酒吧经理介绍完毕就知趣地离开,他们经过特殊训练,经理一走就直奔目标。
林姚倒是意料之内地没有被搭讪。
男人女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应侍生为了让各位少爷千金开酒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场景过于靡.乱,林姚就算不走也不想在这里待。
于是她找了个借口,让应侍生带着她去卫生间。
“林小姐,再往前走一会儿就到了,我就在这里等您。”
林姚谢过她,然后慢吞吞地往里面走。
本来没想上的,但走到这了还真有点感觉了,解决完,她去洗手间洗手,却撞见了一个怎么想都想不到的人。
是左琼诗。
林姚扯过旁边的擦手巾擦了擦手,左琼诗看起来并没有注意倒她,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开口,左琼诗倒是先跟她搭话了。
林姚透过面前擦得发亮的镜子看她,她的脸上化了浓淡相宜的妆,戴着一对玫瑰金的钻石耳坠,那对耳坠真是切割极其精致,此时正在阳光下闪烁着漂亮精致的光。
她红唇轻启:“你叫林姚?”
林姚回过头看她,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手上涂了淡粉色的美甲,不算长也不短,衬得她的手更加娇贵,她从包里拿出口红,对镜补妆。
“这么年轻,还没谈恋爱吗?”
她这一问,林姚的心跳得更快了,左琼诗是蔺兆和的未婚妻,所以当然是站在他那边的人,要是经过她的口,蔺兆和知道她谈恋爱的事就麻烦了。
林姚不清楚左琼诗是什么样的人,但她不愿意冒这个风险,于是谨慎地摇了摇头。
左琼诗看她的反应也不意外,只是转过头,对她淡淡笑笑:“以后我和兆和结婚了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紧张。”
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她是谁了?
林姚的表情太好懂,左琼诗轻笑:“你的哥哥叫林正清,对不对?我父亲跟他合作过。”
她话里的意思是她家跟林正清合作过,所以认识她,这样一想,好像也不奇怪了。
但林姚更紧张了,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左琼诗又笑了声,像是在随意聊家常:“你这么乖巧漂亮,怪不得蔺兆和会喜欢,我看了都喜欢的不得了。”
喜欢,如果是真正的长辈对小辈说的,那很正常;但她不一样,她是蔺兆和的未婚妻,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无比奇怪。
林姚终于转过头看她了,想要解释,但却被她无情打断,不像之前的温柔模样:“没关系,婚前的事我都不管,像他这样的人,身边没有人反而奇怪。”
嗡——
林姚突然耳鸣了一阵,全身血液倒流,浑身冰冷。
良久,她才终于感觉身体热起来,浑身上下又像烧着了一样。
她以为他们是那样的关系。
那是她从未设想过的关系。
原来她要说的是这个。
“我和他不是……”
左琼诗又笑了下:“无所谓,但是既然我们要结婚了,我希望你能跟他保持点距离。”
补完妆,左琼诗把口红收好,膏体随着她的动作缓缓下移,而后内盖合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会卫生间里除了她们没有别人了,明明安静到连呼吸都能听见,林姚却觉得自己现在更像是坐在跳楼机急速下坠,心脏猛地往上飘,往上撞向胸腔。
她还呆愣愣地看着她,左琼诗也回头看她,她姣好的面容盯着她,明明看着温柔善良,但说出的话却让人冰冷刺骨。
林姚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向下,未婚妻要求其他女人离未婚夫远一些,这是很正常的要求。
“我知道,我不会……”
可是这给她的感觉却诡异极了,因为这更像是,别的。
身边的人虽然看不上她,但从未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即使她真的没有,她竟然还是感觉到了害怕。
成熟的男人和已经成年的女人住在一起,除了这样的解释还能怎么解释?
说他们只是叔侄之情吗,能有多少个人信?
她浑身冰凉,好像从头浇了一盆冰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