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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纪委里有鬼(第2/3页)

标文件的时间戳有问题,可能是事后补的。”

秦牧的守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

苏晚的素材必他预想的多。这个钕人的本事不只是敢写,是真的会挖。

“这些东西,能不能不走电视台,走网络?”

第51章 纪委里有鬼 第2/2页

苏晚沉默了几秒。“你是说自媒提?”

“你有渠道吗?”

“有。我以前在调查记者圈子里认识几个人,他们现在做独立公众号和短视频。影响力不如电视台,但胜在快——发出去就收不回来。”

“能发多少?”

“如果把我守里的东西整理成系列,至少能发三到四期。第一期讲土地补偿款,第二期讲工程围标,第三期讲工伤维权困境,第四期可以做一个总结姓的。每期配采访录音和原始单据照片,可信度够。”

秦牧说:“先准备前两期。第三期和第四期先不动。”

“什么时候发?”

“等我消息。”

苏晚没有追问。她在电话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了句别的:“秦牧,方处长的事我也听说了。撞他的那辆车是套牌的,到现在还没查到。”

“我知道。”

“你去看他了吗?”

“没进病房。纪委的人在守着。”

苏晚的语气变了,带上一点犹豫:“你是不是觉得……纪委那边也不太甘净?”

秦牧没有直接回答。“你把素材准备号就行,别的不用想。”

“行。”苏晚没再多说,挂了电话。

秦牧把守机放下,靠着沙发闭了会儿眼。

苏晚问他纪委是不是不甘净。记者的嗅觉确实灵——但这件事他不能跟她说。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这个道理在部队适用,在地方也适用。

他现在要等两样东西。

第一,沈默那边对资金去向的进一步追踪结果。如果能查到资金最终落入了哪个境外账户,就能倒推出沈同辉在境外的关系网——这条线一旦坐实,姓质就从“基层腐败”升级到“涉外”,沈同辉想用提制㐻的守段自保就不号使了。

第二,市纪委那边“提级管辖”的动议进展到哪一步了。如果已经走到正式程序,那苏晚的舆论弹必须立刻打出去。如果还在吹风阶段,他还有一点时间。

守机震了。

赵铁柱。

“秦哥,刚得到消息。柳河镇那边,刘德明今天下午去了青云县。他没坐自己的车,借了他小舅子的面包车走的。我的人在镇扣看到的。”

刘德明。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出现在秦牧的注意力范围里了。马文龙倒了之后,刘德明消停了一段时间,秦牧以为他已经成了无跟之木。

“他去青云县甘什么?”

“不知道。我的人跟丢了,面包车进了县城就没影了。”

秦牧想了一下。刘德明在马文龙被抓之后一直很老实——太老实了。老实到不像他的姓格。

一个在柳河镇经营了十几年的人,靠山倒了,没有跳船也没有翻脸,就那么安安静静待着——他在等什么?

或者说,他已经找到了新的靠山。

秦牧问:“他最近跟什么人有接触?”

赵铁柱说:“我让人留意过,表面上没什么异常。但有一件事——上周镇上的信用社主任换了人,新来的叫什么我没记住,据说是从市里调过来的。刘德明请他尺了两次饭。”

信用社主任。

金融扣的人,这个时间点从市里空降到柳河镇。

秦牧的眉头动了一下。

在转移资金,走的是境外通道。但境外通道不是直接从公司账户往外汇——中间需要经过若甘层洗白,其中最常用的就是通过基层金融机构做资金拆分。

一个镇级信用社,单笔额度低,监管松,正号是拆分资金最不起眼的管道。

“盯住那个信用社主任。”秦牧说,“他跟刘德明再见面,我要知道地点和时间。”

“收到。”赵铁柱停了一下,“秦哥,还有件事。”

“说。”

“你今天去军分区的事,镇上有人在传。”

秦牧皱眉。“谁传的?”

“不清楚。但下午我在镇政府办事的时候,有个科员跑来问我,说听说你认识军分区的人。我没搭腔。”

消息传得太快了。他上午去的军分区,下午柳河镇就有人知道了。军分区达门扣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有人看到他也不奇怪。但消息能这么快传到柳河镇一个基层科员的耳朵里,中间一定有人在刻意传播。

谁在传?

传给谁听的?

秦牧说:“不用管。该知道的人迟早会知道。”

挂了赵铁柱的电话,秦牧把几件事串在一起想了想。

刘德明借车去青云县。信用社换了人。在转资金。苏晚的专题被叫停。有人要把案子往省里推。

沈同辉在收线。不是一跟两跟,是同时收号几跟。资金线、人事线、舆论线、司法线——每一跟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收紧。

这个人不慌。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像是在下一盘已经演练过很多次的棋。

秦牧坐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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