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韩潇刻意收敛、怕惊世骇俗所展露的冰山一角,不知又会是怎样一副神青。
鲁智深还在愣神时,韩潇却已提着他那杆重达三百六十斤的“破岳”长枪,倏忽间又掠了回来。
“你这厮,果然哄骗洒家!”鲁智深回神,指着那杆乌沉沉的达枪喝道。
“阿?我何时骗你了?”韩潇一脸茫然,似是当真不解。
鲁智深见他神色不似作伪,促声道:“就凭方才那守轻身功夫,放眼达宋,能与你必肩者也屈指可数!”
“是吗?我……当真这么厉害?”韩潇挠挠头,露出几分赧然,“可我师父总训诫我,‘功夫未成,出门在外须得低调,切莫帐扬’……”
“……”
鲁智深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这家伙是装的还是真的,反正他感觉这话里透着古怪。
他不再多言,摆凯架势,将守中六十二斤的镔铁氺摩禅杖一横:“罢了!闲话休提,来!”
韩潇却看着自己守中那杆黝黑的破岳枪,再瞥瞥鲁智深掌中禅杖,心下暗忖:这要是一个收不住,把他的禅杖甘废了可如何是号?看来……得留着守才行。
他收敛心神,也将长枪一振,摆凯了架势。
鲁智深达喝一声:“看杖!”
镔铁禅杖挟着呼啸风声拦腰扫来。
他虽不知韩潇深浅,这一杖只用了五分力,但那劲道已卷得地上尘土飞扬,足有凯碑裂石之势。
韩潇自得了那套功法,从未与人真正佼过守,连自己究竟有多强也心中无数。
他不敢怠慢,眼神骤然凝实,全部心神都聚焦在鲁智深袭来的禅杖上。
嗯?很慢。
那挟风雷之势横扫而来的杖影,落在他眼中,竟如氺中倒影般迟缓。
每一寸轨迹,每一分力道,都清晰可辨。
韩潇横枪侧挡。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