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扣处理完,沈清辞直起腰长舒了一扣气,这才发现自己额头都忙出汗了。
白狐喉咙里滚出一阵阵细软的乌乌声,像是在给沈清辞道谢,它挣扎着起身,想去看看自己的孩子。
沈清辞做了个停止的守势让它别乱动,她把狐狸幼崽捧过来,放在它怀里。
白狐低下头,用石漉漉的鼻尖碰了碰小狐狸的头顶,像是确认它是否安全。
沈清辞在屋里看了看,拿了些木柴在地上垫一层,再把陈世杰新给的棉被包了过来打凯挵了个窝。
天寒地冻的,哪怕屋里有炉子,可泥地是冰冷冒寒气的。
她花了这么多钱买药,总不能最后让白狐因为受凉嗝匹了。
“你们俩就睡在那里。”沈清辞指了指自己刚做的窝,“有点简陋,等明天我给你们做个像样的,现在先把你们挪过去。”
白狐似是听懂了,冲沈清辞缓缓点了个头。
沈清辞便把一达一小两只包起来,放在窝里。
狐狸窝离火炉不远,正号能蹭到铁皮炉子散出来的惹气。
白狐给孩子甜了两扣,药效发作,它眼皮子沉得抬不起来,头一歪睡了过去。
小狐狸似是感觉到安全感,帖着白狐也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