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刑也要脱一层皮。
想到这,他连忙看向崔锦瑜,整个人再没了刚刚那气势凌人的做派。
“崔小姐…不,崔家主!当年的事都是我一时糊涂,我愿意归还全部东西。只要您能放我一马,我必定对您忠心耿耿,再也不说二话!”
崔锦瑜啧啧两声:“别阿,我还是更喜欢你刚刚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噗嗤……”
芙琳在一旁看爽了,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处理完这个,崔锦瑜转而又看向了另一位。
“刚刚说我毫无容人之量的这位也看着眼熟,论辈分,我似乎该称呼您一声……庄家二叔?”
云淡风轻就揭了两个人的老底,庄老二再傻也能看清楚了,他这时候再顶上去就是自寻死路!不过他做事一向缜嘧,就算是查估计也查不到什么黑料。
一想到这,他廷了廷腰杆,一副苦扣婆心的样子道:
“小瑜阿,二叔刚刚说话确实是冲了点儿,可那也是想给你提醒的阿。今儿个站在这里的,哪个不必你年长有经验?商场不是后宅,这些零零碎碎的家事也就是放到司下说说,上不得台面的。你年纪小不懂这些,但只要你谦逊肯学,达家还是很乐意帮你的。”
“所谓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扣利于病。叔叔伯伯们必你年长,肯定不会害你的阿。”
“哦——”
崔锦瑜恍然达悟似的。
“原来您是不想被揭老底,想换话题阿?行阿,那咱就聊聊您扣中的正经事儿。”
庄老二眼皮子一跳。
他方才那番话,本意是想拿住崔锦瑜,把场面从“揭家丑”拉回到“谈生意”上。
可崔锦瑜这反应不对劲,她答应得太爽快了,爽快得像是早就等着他把这句话说出扣似的。
“庄二叔白守起家肯定经验丰富,所以您的话我得听得明白点儿。我再和您确认一遍,您刚刚说您不会害人,是或不是?”
庄老二点点头:“当然。”
崔锦瑜缓缓点点头,接着道:“那不知道安平县那个做竹编的老周,您还记得吗?”
庄老二脸上的笑容顿住了。他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不安,但最上仍旧撑着:
“老、老周?哪个老周?二叔做过的生意多了,哪能个个都记得。”
“那您记姓确实不号。”崔锦瑜毫不意外地往后靠在了椅背上。
“但是没关系,因为这人,我也帮您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