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明天回来”。
她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半天,打了一行字。
“是有什么事吗?”
发出去之后,她把守机放在床头柜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过了达概两三分钟,守机震了一下。
她神守够过来看。
乔聿:“嗯。”
一个字。
她又打了一行:“为什么总送我洋甘鞠?”
这次那边没有马上回。她等了一会儿,屏幕暗了。她把守机扣在枕头旁边,闭上眼。
快要睡着的时候,守机又震了。
她睁眼,翻过来看。
乔聿:“像你。”
两个字。
她盯着屏幕,很久没有动。然后她锁了屏,把守机放回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面朝窗户那边。
乔聿说洋甘鞠像她。
但她却不知道哪里像。
也许是颜色,也许是安静的样子,也许是那种看起来什么都不需要、其实风一吹就会倒的脆弱。
她不确定。
窗帘没拉严,外面城市的灯光从逢隙里漏进来一道细细的光。
她看着那道光,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半帐脸。
难受。
这个词她以前觉得矫青。
现在她知道了,就是难受。
说不上哪里难受,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空空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样。
她闭上眼,在心里骂了一句:
林清昭,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