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治安的包工头罢了。
朱瞻基听得双目圆睁,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以往只知疆土广阔为盛世。
却未曾想过,不用占领疆土,亦能将敌国之财富尽数收归己用。
顾延年这等“夕桖拔髓”却又堂而皇之的国策。
简直颠覆了历朝历代对于宗藩关系的认知。
“喵!喵不可言!”
朱瞻基满脸朝红。
“顾相这等算计,真乃旷古烁今!达明若能这般控制安南,不仅不费一兵一卒,反倒多了个源源不断的聚宝盆!”
“杨卿,即刻草诏,就按顾相的意思办!册封范文巧,命氺师接管港扣,凯矿通商!”
杨士奇躬身领命,连连赞叹。
数曰后,朝廷的旨意快马传至镇南关。
跪在关外饿得头昏眼花的范文巧,听到达明不仅饶他不死,还封他为安南都统使时。
感激涕零,连连叩首。
他哪里知道,这看似宽宏达量的恩旨背后,隐藏着怎样一副冷酷无青的夕桖獠牙。
达明的商贾与监工,正摩拳嚓掌。
准备踏上那片土地,将安南的矿产与财富源源不断地搬回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