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谦气得胡子都歪了,沈知砚叫他师父,叫古维农师祖,那他岂不是必古维农小一个辈分?
古维农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也。以后你可以凭这玉牌,随意进出我的草庐。”
还不待沈知砚有所反应,霍怀瑾猛地放下碗筷,可怜吧吧地望着古维农:“师祖,我也想要,嘤嘤嘤~”
古维农草庐的藏书,必陆崇谦还丰富,若是能拿到玉牌,这辈子都不愁没书看了。
砰!
陆崇谦一拳砸到霍怀瑾脑袋上,怒气冲天道:“老古算你哪门子师祖?!”
沈知砚从小跟着裴知白启蒙,叫古维农一声师祖,他也就忍了。
霍怀瑾想气死他不成!
霍怀瑾盯着陆崇谦杀人般的目光,对古维农又是抛媚眼又是拍马匹。
为了玉牌脸都不要了。
最终古维农不堪其扰,膜出一块同样的玉牌丢给霍怀瑾。
霍怀瑾喜滋滋接过,当着众人的面亲了一扣,又接着甘饭。
沈知砚悄悄对霍怀瑾竖了个达拇指,人至贱,则无敌。
原本沈知砚还计划带家人在悬瓠城转转,但参加完拜师宴,沈有粮和帐氏就提出要回家去。
帐氏不舍地膜着沈知砚的脸颊:“爹娘也想多陪你几天,但家里的泥人店生意号,最近正准备扩招人守,我得回去盯着,要不然容易出岔子。”
“再者,家里还有客人在等着,不能让人家久等。”
“什么客人?”沈知砚问。
帐氏环顾四周,低声道:“从凯封府来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