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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暗巷尸体案5(第1/2页)

法医和技术科的人都离开了,于江华把命案现场拉好了警戒线,避免外人进入命案现场,破坏现场,接着站在院子门口,思考还有什么遗漏的线索没有挖掘。

本来要继续走访的单英,又调头回来问:“于队,以往出现的陈年血迹,还能送去我们法医处检验吗?”

于江华抬头看向她:“血液只要存在,就能检验,但过了很久的陈年血迹想要提取化验,需要专业、全新的法医设备才行。咱们榕市的法医检验设备太落后了,怕是检验不出陈年血液中的dna,得送去首都才行。你问这个做什么?”

单英伸手指了指客厅上方一根粗壮的房梁,“左邻右舍说五年前这个房子吊死了个女人,之后一直闹鬼,我问她们,吊死的那个女人是谁,她们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五年前独自一人租住在这里,平时深居简出,沉默寡言,很少跟外人交往说话,在这住了不到一个月就吊死在家里。

女人死后第二天,有个自称是那女人家属的妇女过来给她收了尸,第三天王大凤夫妻俩就带着人上门,重新把这家里粉刷了一遍。

之后这套房子空了两年,租给一个做服装生意的租户,再然后那位租户不租了,王大凤又把这套房子租给了吕伟夫妻俩。

以很多房东节约抠搜的性格来看,很多房东只要家用具都还是好的,他们都不会换新的,会直接租给租户住,因此这套屋子的家用具,很可能五年来都没有换过。

之前我进屋子里四处查看了一圈,发现屋里的家用具都很陈旧,猜测这套屋子的家用具就没换过。

接着我发现客厅房梁正中央有一小片干涸发黑的血迹,因为时间久远,那些血迹沾满灰尘,看起来跟老旧的木头颜色一样,都成了黑褐色,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那些血迹明显不是吕伟一家人的,很有可能是五年前那个自杀的女人的血迹。

问题来了,一个女人要上吊自杀,房梁上为什么会有血迹?她如果想要别的方式结束生命,为什么要上吊?

为什么一个深居简出,沉默寡言,不怎么跟人说话,也不怎么跟亲朋交往的人,吊死的第二天就被人收尸了,王大凤夫妻俩又为什么那么行动迅速地将整个屋子重新粉刷一遍?

再结合王大凤看到我们警方在暗巷办案,发现死者是吕伟后,第一时间不是向我们警方提供线索,而是掉头想走,想隐瞒此事,我就觉得这个王大凤,肯定隐瞒着我们什么,很有可能跟之前那个吊死的女人有关,也有可能跟吕伟夫妻有关。

于队,我的建议是,把房梁上沾血迹的木块剥下来,送去法医处,让他们化验化验,看看房梁上的血迹究竟是谁的。

再查查那个吊死的女人是谁,过往经历,有无恩怨仇人,跟周围的人有没有矛盾,跟吕伟夫妻俩一样,有没有的罪过本地人,再传唤审问王大凤夫妻俩,兴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她一口气说一大堆,把于江给说楞在原地,半响一拍手:“我滴个乖乖,我自认为是个办案老手,从进入案发现场,我把这个房子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试图找到凶手多种多样的痕迹,倒没想到往房梁上细看。你一个新进队的小女警,居然想着往房梁上看,还一眼看出了问题,真是了不得啊!后生可畏啊!看来邹局的眼光不错,你有做刑警的敏锐观察,是个做刑警的料,邹局将你调到我们分局刑侦三队,相信这个案子,要不了多久就会破了。”

“于队缪赞了,我只是做了份内的工作,谈不上有多敏锐。”单英垂下眼帘,遮掩住眼里的情绪。

她在现代做了十几年的刑警,什么案子她都见过、破过,职业素养让她不会放过命案现场任何蛛丝马迹。

于江华等人进入案发现场,没有仔细查看房梁,大抵是先入为主的思想,认为这就是一桩灭门惨案,跟上吊的案子无关,凶手遗留下来的痕迹不可能出现在房梁上,进门只是粗略看一眼屋顶,没有细看细究,导致忽略了房梁上的血迹细节,这也是情理之中。

五年前在这个房子里‘上吊’死亡的女人,跟吕伟一家人灭门案有没有关系,还是两说。

总之,这个王大凤,一定有重大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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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服装批发市场安保部,劳袁青坐在保安队长的办公室里,看着坐在对面的二十七八岁的男人问:“知不知道为什么来找你?”

对面的男人身形偏瘦,五官长得还算周正,眼睛透着圆滑世故,身高大约一米七八左右,身形不算魁梧,个子不算矮,属于中规中矩的身量,看起来就不是个简单的人。

男人挠了挠头说:“警察同志,我还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来找我,我昨晚上的夜班,白天在宿舍睡觉,这会儿被我们队长叫起来,说你们警察同志来找我,我都懵了。我在我们批发市场当了三年的保安,一直老实本分地帮市场老板守着仓库,从没有干过坏事,我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找我。”

“我们还没说因为什么事情找你,你就着急慌忙的辩解自己没有干坏事,潘志维,你心里有鬼。”坐在劳袁青身边,拿着钢笔,准备做笔录的廖正辉,抬头冷冷看着他说。

劳袁青偏头看廖正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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