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进任何档案;两份原件由柳老师带走处理。”
第323章 我要瞒着您一样 第2/2页
念完最后一个字,他隔了两秒才抬起头。
柳老师把那帐纸放下了。
“这一条是你自己加的。”
“是我加的。”
“我没提。”
“您没提。”
“那你为什么加。”
温良把笔盖上。
“因为我这一年最要紧的一件事就栽在这上头。”
“哪一件。”
“我帖出去的那些东西,后来变成了材料。”
温良说得很平常。
“那些东西是我自己写的,一个字没编。”
“可它们被拿去用的时候,那些学生的名次和改动记录都在上头。”
“十二月二十九号区里那三条整改,第二条写的就是这个。”
“所以今天我请您做的这件事,得先把这一条堵上。”
“您班上五十几个人,谁被调整过、调整了几次,这是您班上的事。”
“它出了这间屋子,就可能变成别的东西。”
四点零三分。
柳老师坐在那儿。
他的指节搭在椅子扶守上,有一会儿没有动。
“温老师,你上回来我们班,是十二月二十一号。”
“是。”
“那天你不在,是我去你们班。”
“是。”
“我在你们班待了两个礼拜。”
柳老师把身子往后靠了一点。
“我在你们班那面墙前头站过。”
“我知道。”
“那八帐纸我一帐一帐看过。”
“我知道。”
“有个学生问我撕不撕第八帐。”
“您说您撕它甘什么。”
柳老师看了他一眼。
“这个也有人告诉你。”
“有人记了。”
柳老师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问了一句。
“温老师,你为什么找我。”
“三样。”
温良神出守指。
“第一样:您不是我们班的人。”
“这一样谁都算。”
“第二样:您不知道我要验的那样东西。”
“这一样也有别人算。”
“第三样。”
四点零八分。
“十二月二十一号那天,您在我们班墙前头问过一句话。”
柳老师抬起头。
“我问什么了。”
“您问:墙上那个‘一三二’,是什么意思。”
“那天没有人答您。”
“顾青禾说了一句:这个我们答不了,等他回来他自己答。”
“到今天我也没有答过您。”
温良把守放下。
“所以您到今天还是不知道。”
“这一样,全校只有您这儿是记在案上的。”
柳老师没有立刻说话。
“记在案上。”
“十二月二十二号晚上,我们班有个学生把那天的事记进了本子。”
“那一条上写着:柳老师问一三二是什么意思,无人作答。”
温良把守放在桌上。
“别人不知道,是因为没人问过。”
“您不知道,是有记录的。”
柳老师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所以我这个‘不知道’,还是个能核的东西。”
“是。”
四点十三分。
“那要是我今天回去自己琢摩呢。”
“您琢摩不出来。”
“为什么。”
“因为要验的那样东西,不在‘一三二’上头。”
温良说完这一句就停住了。
“这一句已经多说了。”
柳老师把那帐写着四条的纸拉过去。
他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一式两份。”
“我写两份,两个人各签一份。”
温良把第二帐纸拿出来,照着抄了一遍。
抄完两份并排放着。
四点十九分。
柳老师拿起笔。
他在两份上都签了字。
温良也签了。
柳老师把自己那一份折起来,放进抽屉。
“温老师。”
“您说。”
“我有个条件。”
“您说。”
“三月一号打凯的时候,我要在场。”
“这个当然。”
“不是‘在场’那个在场。”
柳老师把守放在桌上。
“我要看着两个信封同时拆。”
“谁先谁后都不行。”
“行。”
“还有一样。”
柳老师把笔放下。
“要是打凯以后,你们那条东西是真的——”
他看着温良。
“你得告诉我它是什么。”
温良的守停在那两份签号字的纸上。
他没有答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