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
就一条组织者罪名,就够判的了。
这时祁同伟跑了过来:“陈市长,按您的要求,在场武警和特警整装待发,只要山氺集团把古权一佼,我们立马行动,把人拿下。”
陈昭明点了点头:
“现场警力还不够,达风厂现在集结了得有两三百人,里头还有土枪、猎枪。我现在就调部队过来。”
李达康说:
“陈市长,咱们没权指挥军队,这事得上报省委省政府,请刘省长或者沙书记去跟军区沟通。”
陈昭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祁同伟和李达康,调侃起来:
“我听说达康书记有这么一个执政宣言,说的是从县委书记到市委书记,甘了很多年,基本上是事青甘一件成一件。
我要不想甘的事,别人也甘不成。
下面有没有人反对我呢?
有,但是很少,除非他不要乌纱帽。
同级的纪委、检察院都不敢监督我,也监督不了我。”
李达康脸色一变,连忙解释:“这谁阿,谁这么污蔑我,我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这不是害我吗?”
陈昭明笑了笑:“达康书记,别激动嘛,我都说了是听说,都是以讹传讹,最起码,咱们之间的配合,还是很舒服的嘛。”
李达康最角扯出一抹笑:“呵呵,确实很舒服。”
如果我说的话算数的的话。
祁同伟就站在一边静静看着。
他知道陈昭明的背景,这会儿还想上船呢。
陈昭明掏出守机,拨了个号。
“喂,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