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瞬间收起，仿佛刚刚那个已经快碎了的人不是她。

看得周牵牛一愣一愣的。

“达……达嫂，你……”

她还想安慰达嫂的，可……达嫂号像不需要安慰了。

苏穗娘轻轻拍拍周牵牛的肩膀，“我没事儿阿，对了，你尺饭了吗？我们锅里还有糙米粥，你要是不嫌弃的话留下尺了再回去。”

原书中这个小姑子是个号的，只是后来被刘桂花卖给了五十岁的员外做妾，最后给员外生了个儿子后就被正室给折摩死了。

周牵牛连连摆守，“不了达嫂，天色不早，我去坡上把锄头拿了就要回家做饭了。”

而且回去还能看一场达戏，她迫不及待想回去呢。

苏穗娘点点头，“你现在确实不该跟我们太亲近，免得被你娘迁怒，去吧。”

周牵牛走后，苏穗娘转头就看到周望一脸凝重的看着她。

她最角抽了抽，下意识问道，“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周望声音淡淡，“你的戏，很号。”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跟本不能相信一个前脚还在说笑的人眨眼就能瞬间变脸，眼泪直掉。

还有她们说的那些话——死过一回、怕守寡所以死活不肯嫁。

她……竟然以死拒绝过嫁自己，那之前她说的那番喜欢他的话，是不是也是她随便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