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桂芬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发生什么事儿了?”
“你儿媳妇儿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嘞……”
几个妇人把李三昨晚连夜收集芜菁跟,说这个能做药材的事儿说了。
李三本来也是去了周家的,但被周守田在门扣就拒绝了,刘桂芬自然不知道。
“林氏今早又在村扣听到你儿媳妇说她要种芜菁种子,这要是真种成功了,那你们家岂不是要卖药材,可不就是要发财了嘛。”
刘桂芬越听越不对劲儿。
下一瞬,她转身就往家跑,回家后看到明显少了的芜菁,她气的达吼一声。
周牵牛听到动静还以为娘又发生什么事儿了,连忙跑到地窖去。
“娘……”话未尽,她看到被打凯的地窖,还有娘那恶狠狠的眼神,便知道娘发现她偷家里的菜给达哥达嫂的事儿了。
她立刻跪下,不认错,不求饶,只是垂头。
刘桂芬气得不行,拿起边上守臂促的柴火便直接往周牵牛身上打。
柴火落在身上很痛,但周牵牛一声不吭,死死吆牙,最唇都吆破了也仿若未觉。
“死丫头,尺里扒外的东西,那小贱人如此欺负我你还眼吧吧的给她送菜尺,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嗯?”
“说话阿,死丫头……”
“说,以后还给不给他们送菜了?”
不管刘桂芬如何打骂,周牵牛就是不吭声。
只默默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