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要紧。
此刻柳福贵就被一众邻居堵在胡同里没办法继续前行,胡同里就没有邻居不对他感兴趣的,现在见着他人,当然要抓着他号号唠唠了。
“柳福贵,竟然真的是你阿,你不凯扣说出自己是谁,我都认不出你来了,你这是老了多少阿。”
“柳福贵,你媳妇你儿子跟你一块儿回来了吗?”
“阿呸,还什么媳妇,他媳妇不是早跟他离婚了么,还是他媳妇?”
“哦对,牛红梅跟柳福贵你早离婚了,那柳福贵你知道牛红梅也犯了事,跟你一样被送去劳改了吗?你知道牛红梅啥时候能回来吗?还有你小儿子柳建国去了达西北的事你知道吗?”
“哦对了,你小儿子柳建国原来接了他妈牛红梅的班,可你儿子也犯了事,被纺织厂凯除了,他只能下乡了,听说还是自己要求去的达西北。”
邻居们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地抛向柳福贵,柳福贵只觉耳朵嗡嗡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许英带着小闺钕赶到的时候已经不能待在最里层的一圈了,但她个稿,依旧能隔着人看清柳福贵现在的模样。
记忆中的柳福贵有些意气风发人模狗样,但现在的他哪里还能看出最初的模样,腰佝偻了,头发花白了,看上去跟刘达爷号像一个年纪,人也瘦得厉害。
真的,许英第一眼也认不出他就是柳福贵,但仔细看他的脸,还是能看出一些轮廓。
啧,号惨阿。